有些话,秦惠之能说。
可是有些话,秦惠之不能说。
针对朱祁莨封王这件事,他就不能说太多,要点到即止。
不然,朱寿翻脸,很容易鸡飞蛋打。
最终,秦惠之的目光看向了坐在高台之上的秦合德。
秦合德看到秦惠之的眼神,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。
“太子不必担心!”秦合德沉声开口:“非常之时,应该行非常之事,既然太子殿下和诸位内阁元老同意,本宫也没有意见!”
坐在銮座上,秦合德口吻平缓了很多:“如今事从权宜,只需内阁与太子以及本宫应允,便可以暂时先封地,等来日皇上康复,再下正式命令。”
“不可以!”朱寿直接否定,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为人臣,绝对不能僭越,否则的话,是对君权的亵渎,是对老祖宗规矩的挑战,所以,就算是母后开口,本太子也断然不能答应!”
此话一出,让现场的气氛为之一凝!
谁都没有想到,朱寿竟然如此强硬,连首辅秦惠之,再加上秦合德这个皇后,竟然都不能改变太子的主意。
秦惠之的嘴角有些抽动,他明白朱寿此时就是在装腔作势。
说的那么道貌岸然,实际上,对权势的掌控力,绝对不亚于他秦惠之。
否则的话,为什么不肯给六皇子封地呢?不过是托词罢了!
秦合德更是气的一阵胸闷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这是太子最后的底线吗?”秦惠之略微沉思,不咸不淡地询问。
“不错!”朱寿点头回答:“封王已经是僭越了,其他的,需要等父皇定夺!”
这是朱寿所能做出来的,最大的妥协。
若不是刚刚经历赵无极叛乱,朝廷内外都遭受了创伤,朱寿是绝对不能答应秦惠之和秦合德要挟的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分封藩王没有封地,那就是徒有虚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