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在猛烈的震颤着,包裹在城墙上的砖石哗啦的往下掉。

    民房遭遇石弹的打击,当场就被轰出了巨大的窟窿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又一颗石弹落在民房上,那摇摇欲坠的民房轰然坍塌,荡起了漫天的烟尘。

    面对巡防军石弹的轰击,子谷县的守军宛如蝼蚁一般脆弱,城墙也宛如纸糊的一般,轻而易举的被撕裂。

    守卫在子谷县城头的叛军鬼哭狼嚎,有人惊慌失措地乱跑乱撞,也有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这一次江永阳将投石机几乎都调给了巡防军,以助力他们攻城。

    第一轮投石机打击过后,子谷县的城头笼罩在严惩中,到处都是残肢碎体和瓦砾,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受伤的骠骑军军士捂着自己被飞溅的石头崩开的伤口痛苦的哀嚎着,灰头土脸的幸存者麻木地望着这一切,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骠骑军副将赵坤鼻子眉毛都是灰尘,他对着地上唾了一口,这才爬起身朝着城外张望。

    目光所及,只见一名名巡防军军士已经张弓搭箭,对准了城头。

    “他娘的!”

    赵坤骂骂咧咧地去抓了一块盾牌护在自己的身上,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举盾,举盾!”

    “他们要放箭了!”

    副将赵坤的话音刚落,嗖嗖嗖的羽箭就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噗噗!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密密麻麻的羽箭就像是雨点一般,落在了城头上,穿透了一名名躲闪不及的骠骑军军士的身躯。

    “扑通!”

    “扑通!”